遗憾不能现场看戏剧,应该会失去很大一部分的体验和交流,跟着镜头其实限制了对每个现存片段的感受。有很努力地关注到里面出现的宗教、历史、政治元素,但完全无解。演员和木偶一样机械性的动作让人和物并无差别,重复的仪式性片段有非常强烈的怪异感。总之是害怕晚上做噩梦的程度,开场几分钟就吓了我一大跳,这人偶好可怕,这就是我必须携带的过去吗?顿时想失忆了。然而演员的闹剧动作和音乐又很来乐。如果死亡彼岸的景观竟然如此之拥挤吵闹,死亡带来的恐惧似乎一下被消解了。
我以为我懂了在讲什么,但好像我没有。 露阴癖 举着窗框隔开外界的人 焦虑的人(qkbxj) (以下是一些误解 不再能带来改变,思维停滞的逝者寻找着新鲜事物的刺激,逐渐回想起生前的事,或者接受新人带来的信息。木偶是寄托着物种本能存活欲望的生命延续:“孩子”?)
真正用音乐的形式做戏(可恨我不懂波兰语
无法言说的苦痛与康铎的背影,以及翩翩起舞的童年时光。(我反而觉得镜头表达影响了理解...
无法逃离的circling walk,康铎将他们那一代圈定在一个无止尽的创伤循环之中,人化的玩偶和僵直化的演员之间的关系指向死去的现在和已逝的过去,这些时间不过都是短暂地被人为地附上了生命的意义而已。个体化的身份认知由所带物显现出来,而他们也一起构建出了集体的创伤记忆。值得探究的是康铎本人在此中的呈现,他一方面是被观众注视的剧中人,一方面又是注视舞台的旁观者,这双重视角的转换强调了他个人与舞台的联系,作者化的语言被无声地传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