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的小说有种文字独有的魅力,电影语言本来就很难描述,再加上选角失败,男主角呆滞,女主角癫狂,故事完全变了味,阿城“三王”的故事都是空谷绝响的,可惜电影拖拖拉拉,难至水准线,也许是对阿城小说爱之深切了,对这电影很不满意。
抄字典的倔孩子让人看了想哭。哪怕他的未来只有一条路,他依然想抄那些字,学会认那些字。“上”、“学”,黑板上两个字比任何时候都让人揪心。陈凯歌早期作品,它的名字叫红。那片橙红的天空,那片橙红的土地...
终于补看。有一天和朋友聊起当下中国电影的症结何在,我们一致认为是所谓东方灵性的消散。人的概念慢慢地在追求理性的道路上符号化、规则化,不再敏感,渐次钝重。中国电影的今日,其实更根源的东西,与文学、电影都无关。第五代电影人的时代真是充满了理想主义色彩,做一件事就闷头做到极致,善哉。
突破现有语境和体系的新造字、及其创造者老杆,与远离组织运转中心的乡下这样的域外之境相应,既存在某种突破的可能性,既不能纳入密实的语言系统中,却又被如此环境、语境等等偌大的沉默所桎梏,如此矛盾隐忍地呈现成一种无法看到时间流动的景观、循环往复的一日又一日,以及那个“从前有座山”的无解故事。
这样水准的作品放到现在的话,有被炒成六星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