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意义上的《无家可归》状态可以「将就」不讲究,然而,精神意义上的「寄人篱下」状态如何应付?这种结构性、系统性和政治性困境无法完全按照古语「贫贱夫妻百事哀」的思路来解读和超克,因为这个依靠婚姻关系来维系貌似年轻的共同体已衰落到了尴尬的「屈辱外交」处境——在形而上学家看来,语言是存在的家园。在韩语这个「幸福感全球垫底的家庭」语境下,顾客约等于老板。像大多数穿着「西服」套装的西方人或者被「西方话语」西方化的人一样,这位「外卖/快递小哥」实际上在全球资本主义分工体系里扮演被「老板/上帝」呼来喝去的「员工/门徒」角色。在被《下一个素熙》取代之前,他的经济来源除了老板分发的工资,还有顾客赏赐的小费。倘若他的「流浪」状态是由于韩语被USA简化,那么在不多或者众多语言模型中,很难被英语代码化的语言是哪家?
两个年轻人演得不错 把我整抑郁了 又心疼
贴图完毕,转战下一个~
为什么要生孩子
由此不难理解,为何韩国的自杀率高达0.028%(全球第二),人口出生率更是只有惊人的0.81%(全球倒数第一)。如此举步维艰的生存环境,究竟谁能有家可归?这样的高负荷的过载人生,到底要怎么结婚?怎么生娃?怎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