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苦的生活,生活的原来面目。
在看过《图潘》之后才意识到,德瓦茨沃伊能够在天人交战的语境下成功分娩出《小家伙》一点也不让人意外。尽管他这部一鸣惊人的处女作是以男性视角来叙述的,但作者却为他的男主角「娶」了一个极为女性化的名字。拿《图雅的婚事》来对比,乃是完全低估了这部强调个体与社会之间有着彼此推动和互相成全关系作品的力量。依我看,那句铿锵有力的《耳朵大有福》才是回应「耳大无罪」的真理。显而易见,哈萨克草原上的风沙与人类渺小的身躯形成巨大反差,不管牧羊人与梦想的相遇是自由恋爱的结果还是包办婚姻的产物,也不管最终他是选择了游牧生活还是去到城市参与现代文明建设,这些都是肤浅的表象和完全构不成矛盾的矛盾。在缺乏资源的文化荒漠中,真正根深蒂固的问题是阶级分化与种族歧视让本来就有着极高致死率的「文化交流」和「基因改革」变得难上加难。
草原上难产的母羊,追车追了一百多公里的母骆驼,草原上的生命好像既脆弱又坚韧。特别触动的还有一开始在漫天风沙中找羊,以及仿佛一笔带过般的龙卷风,天地太大了,人的生活如此微不足道。
我在火车上放过羊,库斯图里卡炸死了很多羊,大耳朵小哥更牛逼,直接给羊做人工呼吸。
收音机、歌曲巴比伦河、小女孩的歌声、草原扬起的尘土……有人离开,有人却选择留下。有情怀的好电影。 PS:只是tulpan是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