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麦的去世几乎意味着一个电影物种的灭绝
很难想象会在侯麦的电影里看到信仰一类的东西,而这信仰是爱而非宗教。这种笃信所指向的终极答案,为女主角各种选择的“荒谬”赋予合法性,也让童话结局成为某种必然,好在侯麦在最后留出了一个现实的气口:女主角仓惶的眼泪。与其说是喜极而泣,不如说是对未来生活的恐惧——一旦生活没有向幸福发展,她的信仰也将顷刻间瓦解。侯麦在“四季故事”系列里呈现出的丰富程度和思考深度,远胜过他早期在“道德故事”系列中挥之不去的小卖弄感。也可以看到后期他在塑造男女角色时候的平等观:女性具有极大的自主权和决定权,而男性在情变之后也并不纠缠,既然争取无望,便给予足够的尊重。
爱一个人就跟看一场电影一样,完全就是图个感觉,无法解释,没必要解释。。
“从死亡里重新得到的生命,信仰使得他复活”莎翁剧是点睛之笔。女主角的“信仰”其实是非常超验主义的直觉,让人无法评价。面对情欲,反复的情绪和超验的直觉让女主角始终处于一种游离的处境,这是四部曲中角色最惯常的状态,侯麦享受并擅长营造这种复杂处境。最精妙的是那些看似完满的收尾,理想或者不理想,其实只能由观众调动个人经验去决定,这是侯麦的诗意。
最后只能算是一种巧合吧,看似圆满的结局,其实这女人根本不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一直彷徨着,如果继续,那么最后这个男人也不会是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