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中60年代挤地铁的桥段象极了今天的我们,那一夜的惨痛改变了女主的一生,她厌恶那种看似正常的生活,索性出走了,想从桥上跳下去,却被流浪汉一样的男主抢了回来,觉得那一瞬间让她感受到了另一种温暖,只是给予和帮助,而不是索取和强迫,即便和他同住一室,也没有危险:门开着,她反倒不走,门锁上,她哭叫着想逃离...蜗居在地下室中,过着并不体面的生活,但女主的内心应该是安全和坦然的,最后有了宝宝,妈妈找到了她,可却早就不是原来那个她了,与陋室红颜还是不太一样
美国人自己的新浪潮。加芬或许无法像卡萨维蒂那样用更精准的观察与独特的风格扛起这整场作者电影运动的大旗,但此片还是以它自己的方式呼喊出了变革的声音。关于经历强暴创伤后的女性怎样历尽痛苦与如何重建生活的题材并非前人未曾踏足过的领域,但此片在一如既往呈现那些因遭受劫难的痛苦羞耻而导致的愤世嫉俗和消沉多疑外其最终走出如此人生阴霾的路径却有令人惊奇的走向。一个被孤独寂寞与性压抑折磨到几近偏执疯狂的男人所奉上看似真心的爱是那样的可疑阴郁又令人不安,但那些关于最后希望的无助呢喃与了解真相后仍然坚定的表白又不禁对其心生怜悯。而在意外出逃与重尝自由滋味后便解脱了所有苦痛,放下了被付诸东流的人生可能性的遗憾,理解了男人心意的回归比起一个毫无特点的大团圆结局,倒更像对某种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爱恨交融复杂感情的奇特展现
心里有事儿要说出来别装着,不要跟着陌生男人回家哪怕他向你释放了善意,以及结局莫名其妙的。
情绪很自然地就随着MaryAnn一路走下去了。
美式新浪潮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