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在安托万庄园,认真你们就都输了,不好意思我快进了
那些丑陋的不美好的东西一旦出现就在记忆中永远存在,同一个空间中永远存在着经过它的千千万万的人。阿伦·雷乃宝刀未老、老而弥坚,以杂耍的心态讲述关于自己的一切好戏,还在后头。
雷乃90岁拍出这个东西真的是云淡风轻;相比于讲“人物”,雷乃显然对“关系”和“概念”要更着迷,也更得心应手(和[史塔维斯基]连着看加深了这个感觉),在一种间离感十足的形式下(从开场就不断地在展示“重复”这一行为)他对观众进行了他的版本的欧律狄刻的inception;p.s.《It Was a Very Good Year》
看话剧表演,看舞台布景,看众多台词和动作的重复与变化。看Sabine Azéma和Pierre Arditi的动作表情声音,相比之下另一对Anne Consigny和Lambert Wilson有点花瓶感,但还是很喜欢Anne会笑的眼睛和Lambert悲伤的眼睛。
好戏还在后头。